“我今天很高兴,我的家人齐聚一堂。”柏思流和蔼的说道,“纵然有的人心里不是那么舒服,可看到你们愿意坐在这里陪我,我还是很高兴。”
“能伴先生左右,我们都很乐意。”陈笠轻声应和。
“是吗?”柏思流微笑,“那我怎么还看到有人在耷拉着脸呢?”
要论整张桌子脸色最难看,非白严莫属,然而柏思流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看向了柯岚。
“您可别看我,”柯岚咬着嘴里的糖,轻巧的把皮球踢了回去,“我就算再怎么兴高采烈,被人一直用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眼神盯着也开心不起来呀。”
在场谁会用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眼神去盯柯澜?
心里这么想的或许很多,但放到表面上的唯有白严一人。
柏思流叹了口气,“你们兄弟隔阂至此,说来也是我的错。”
这么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低头不语的白严,示意一旁的陈晓涵将后者的酒杯添满。
“你不要怪阿澜,郭揽华是我让他杀的。”柏思流一对上白严就换了一副冷淡至极的口吻,“双方立场不同,我们和民兵团之间的人命官司永远也结不清,去计较谁对谁错也太过小家子气了。”
白严一言不发,甚至连头都没抬,丝毫没有辩驳的意思。
柏思流见状换了一个话题,“我也知道你恨我抛弃你们母子,但是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在你的出生问题上,我才是受害者。”
此言一出,白严猛地抬起头,用仇恨混杂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瞪着语出惊人的柏思流,像是在无声的痛骂他厚颜无耻。
“我与你母亲,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恋人。”柏思流在他的目光下坦然自若,“我们两个不过各取所需,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与她生儿育女。”
“很遗憾,我们之间的故事非要概括的话应该是一场失败的勒索。”
“她是勒索者,我是被勒索者,而你,是她用来勒索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