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严在一刻突然觉得,比起拥有血缘关系的自己,眼前的青年却更像是那个男人的翻版。
“我们之前的协议还作数吗?”他低下头看着盘子里残留的食物碎屑。
“白少爷指的哪一个?”柯岚懒洋洋的问。
没有理会对方的故事装傻,白严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捏成了拳头,“除了团长的事,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西区情报都告诉你,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必、须、确、保那个男人会死。”
“举手之劳而已,听上去真是一笔合算的买卖。”柯岚单手托腮,眼尾向身后陈笠的位置一扫,“但我怎么能确保,这不是一张空头支票呢?”
“你不信我。”白严冷下了脸。
“这可怨不得我,白大少爷。”柯岚微笑,“先生杀死了你的母亲,我杀死了你的妻子,在你的心底,肯定是无时无刻的在盼望着我们两个早点死吧?”
白严咬了咬牙,“所以你这是在拒绝?”
“不,这么好的买卖我可不会往外推。”柯岚摇了摇头,“作为开业大酬宾,我再附赠你一个消息如何?”
“你知道……把我受伤这件事栽赃给郭揽华的人是谁吗?”
“嘶啦!”
凳子在地面上摩擦产生的刺耳声响在安静到压抑的餐厅里分外刺耳,白严以手撑着桌面,双眼通红的瞪着对面的柯岚,气喘如牛,似乎下一秒就要挥起拳头砸过去。
“怎么了?”听到声响,陈笠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他严厉的目光扫过二人,最终落到了柯岚的身上,“阿澜,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