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澜!”陈笠脸因缺氧胀的通红,双手死死的抓住青年的手腕,“……放、放……手!”
柯澜对此的回答是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我知道他的打算。”青年松开陈笠的脖子,品味着对方因为脱臼而流下的口水的样子,“他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复制品,仿佛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的失败。可无论再怎么争抢,不是你的始终不是你的,这点你最了解了,不是吗?”
陈笠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柯澜千刀万剐。
柯澜对此还以讥讽一笑,“别这么看我,将你的尊严剥下来在地上碾的可不是我,是我们的好父亲。”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发表那么长一段冠冕堂皇的鬼话?”他凑到陈笠耳畔说道,“他只是找个机会去玩弄和羞辱你而已,跟平日也没什么两样。”
说完,他的手抚上了后者的下巴,用力将之正回了原位。
骨骼归位的脆响在房间内响起,陈笠捂着下巴躺倒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
“大男人就不要哭哭啼啼了吧?”柯澜用脚踢了一下沙发。
“……你说的对,他是为了羞辱我,为了在所有人面前羞辱我。”过了好半天,陈笠沙哑的声音才从胳膊中间传出,“因为我只是一条毫无尊严的哈巴狗,唯一的功效就是羞辱取乐。”
柯澜冷眼旁观,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