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白严反唇相讥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喝彩给堵回了嗓子眼,他向着音源看去,就见到柏思流正站在通向车站内室的入口处,不知道把三人的对话听了多少。
“先生!”
陈笠赶忙推开车控室的门,想要将之迎入内,却看到柏思流冲自己轻轻摆了摆手,就带着身后一脸不安的艾辛走到了正在怒瞪他的白严面前。
“我从上次见面就发现了,你似乎很是恨我呀。”男人语气轻松,仿佛在闲唠家常。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吗?”白严的眼珠通红,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句话。
“你母亲?”柏思流愣了一下,“这我还真是不记得。”
白严在瞬间被激怒了,他怒吼着扑向男人,却被身上的绳索牵扯,只能困在原地。
“我有过很多情人,你母亲不过是其中一个。”柏思流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并不需要她们为我生儿育女,只需要陪我寻欢作乐。可惜,你母亲看不清这一点。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得到的越多,要付出的代价也越高。”
“你杀了她!”白严吼道。
“我没有印象,”柏思流耸了耸肩,“但既然你这么说,或许就是这样吧。”
他轻描淡写的态度进一步激怒了白严,柯澜几乎以为他通红的眼珠会滴出血来。
柏思流不愿再与便宜儿子多费口舌,他转过身,对着车控室门口的陈笠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一直责备你不成器?”
陈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似于茫然的表情。
“你和晓涵是我从孤儿院捡回来的,相比较于其他父母,我给予你们的爱确实过于严厉。”柏思流说道,“你这孩子从小想的多,心思也细,缺点就是太容易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