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亚洲邪术掩盖了真实状态的陈笠自然不知道妹妹已经在对头面前揭了自己的老底,他还是穿着初见那日的酒红色真丝衬衫,配上清秀的面容和头部微垂的姿态,还真像是走错了片场的大家闺秀。
“阿澜,晓涵,你们做的很好。”陈笠捏着面前的麦克,声音经过站台喇叭后略微有些失真,“这次少爷能够平安归来,你们功不可没,先生必定会很高兴。”
连“父亲”都不喊了,养子女已经被视为拍在沙滩上的前浪了吗?
柯岚敏锐的注意到了男人与妹妹如出一辙的用词变化。不得不承认的是,陈笠为人虽然虚伪,但三人之中,他与柏思流相处的最久,也是揣摩后者心思最多的人,即便大家嘴上不说,他也已经成为了“柏先生心思风向标”般的存在。
相比较于陈笠的有自知之明,被捧上少爷宝座的白严就不配合多了,不仅扭动的活像是脱皮的虫子,还发出了一系列呜呜咽咽的声响,要是让不知情的撞见,准以为他们是绑了一名坚贞不屈的良家妇女。柯岚对此的处理方法极为光棍,她干脆把封住白严嘴巴的胶带一撕,让这位爷直接真身上阵与玻璃窗后面的美妆大佬一决高下。
大概是多多少少的了解了自己的处境,白严并没有一根筋的要求他们放人,而是抬起头对着车控室的玻璃吐了一口唾沫,正正好好的命中了陈笠的脸部所在。
唾液顺着玻璃下滑,从柯岚的角度来看,也跟从陈笠脸上滑下没什么两样,倒是后者依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硬生生忍下了这场屈辱。
“白严少爷,”即便被麦克扩大到无数倍,陈笠的声线也没有一丝异样,“木已成舟,您还是接受事实比较好。”
白严对他的回答是一声冷笑,“这是谁家的狗没栓好?吵吵嚷嚷的烦死了。诺大的东区难道找不出来一个人跟我说话?”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在东区,没有人敢如此跟陈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