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郭振天气的脸色涨红,她还意犹未尽的补上了一句,“顺便问您一句,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位通敌的女婿呢?把他当做欠下的人命抵给我?”
深吸一口气,郭振天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白严,缓缓开口:“这是我的家事,家丑不外扬,就不劳你费心了。”
“家事啊……”柯岚若有所思的重复道,单手抓住脚边的白严,用力将他拉起挡在身前,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尖抵住了男人的喉结。
“家事?真是天大的笑话。”她讥讽道,“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难道是用一句家事就能打发的?你再问问你周边的那些好手下,白严的背叛难道是一句家事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他刚刚可是想拿他们的命保你的命呢。”
没有人回答柯岚的问题,但他们闪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郭振天看着沉默的下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既然你们不打算轻饶他,不如就把他的命抵给我吧。”柯岚又把匕首往白严脖子上贴了贴,“这样你们欠我的命不就还清了吗?”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提议吗?”她一边挟持白严一边冷声说道,“我问你呢,躲在我身后的这位。”
此言一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二人身后的偷袭者悻悻的停下了脚步。
岚拉着白严一个转身,以墙为靠面对着数量庞大的敌人,看到以偷袭者身份粉墨登场的云照时扬起了眉毛,“还知道声东击西,贵团真是后继有人。”
“柯少谬赞了。”云照的脸皮堪比城墙,丝毫没有被识破的窘状,“白严已经是西区的叛徒,你难道以为抓他有用吗?”
“有用没用你说的可不算。”加重力道镇压住白严的挣扎,柯岚甚至还有心情微笑,“看看你们老大难看的脸色吧,他可舍不得这个误入歧途的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