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质问一出,安德斯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去看柏思流。
在柯岚之前,从没有人敢用这种的语气跟东区的掌权人说话,不,或许是有的,只是他们都随着瀛洲城排出的垃圾一起腐化发臭了。
他的反应尚且如此,一旁的艾辛更是紧张的恨不得直接把头埋进地里,反倒是作为被呛对象的柏思流态度平淡,还有闲心对着调侃青年几句。
“你瞧瞧,你瞧瞧,”他对安德斯说道,“这一不顺心就爆的少爷脾气真是半点改不掉。”
我瞧什么?我瞧不见!
安德斯在心里暗骂“死老头太难搞”,嘴上选了模棱两可的答案,“那还不是您惯的。”
“是啊,是我惯的。”柏思流认同的点点头,就在其余二人都以为他会来一句“我惯得起也改的了”再一枪崩掉胆大包天的柯澜,就见他话锋一转,“我柏思流的儿子若是连点脾气都没有,那还像什么样子。”
安德斯差点被他的急转弯甩出车道,坐稳之后再看男人的眼神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你这态度有点诡异啊?
你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安德斯的优点是拿不准就不发言,少说少错,静观其变,然而他闭嘴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也会安静如鸡。
断断续续的痛吟从二人的脚下传来,被柯岚粗暴丢开的李槐逐渐从昏迷中苏醒,他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翻身滚到了一旁,迷惑的眼神在看到柏思流和安德斯后猛的清醒,再投向柯岚时又变成了警惕和狐疑。
“别摆出那副架势,我可没把你怎么样。”柯岚刺了他一句,“从西区跑回来总要付出点代价,你应该庆幸我足够宽宏大量,没让你曝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