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性不错。”来人点评了一句,不紧不慢的将匕首拔了出来。
柯岚扶着床边缓缓起身,惨白的吸顶灯照亮了李槐那张自带森森鬼气的脸。
“你果然在这里,也不枉我跟了云照一路,”李槐手腕一转,用匕首挽了个花,“那家伙脑子不错,可惜身手太差。”
“先生不会让你来杀我。”柯岚抢先他一步下了结论。
“柏先生给我的命令是接应柯澜。”李槐挑起了一遍的眉毛,“但是,你——是柯澜吗?”
柯岚的心跳加快了一拍,面上仍不露声色,“你跑过来给我这么一份见面惊喜就是为了说梦话?”
谁知李槐凝视了她片刻,说道:“像,真像,难怪之前没人看得出来。”
“你在犯什么病。”柯岚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若是这屋子里有一个病人的话,那也不是我呀。”男人吐着蛇信,对着青年发出了“嘶嘶”声。
他知道了?
柯岚的心脏狂跳了起来。
“哦?我能有什么病?”她微笑了起来。
“谁知道呢?”李槐把玩着匕首,也笑了起来,“或许是双相情感障碍?或许是精神分裂?亦或是……两者兼有?”
他知道了。
二人之间隔着一张单人床,柯岚的目光穿过眼前的对手,落在了被床单挡住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