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岚感到了棘手。
她蹩脚的伪装没有被当场揭穿的很大原因在于柯澜的同性圈子其实相对简单。除开发号施令的柏先生,她遇到的同性不是同僚就是下属,这些人其实不需要态度鲜明的区分对待,略微拿一下架子再冷淡一点总不会错。
但异性就大不相同了。相比较于男人对男人,男人对女人的态度总是不太一样的,有些人会表现得更冷淡,而有些人又会表现的更热络。
而男女之间的关系判定就更复杂了,有可能是同僚,有可能是朋友,有可能是敌人,还有可能……是情人。
将手放在门把上,柯岚陷入了迟疑,门外的女人就像是一颗等待拆除的炸/弹,稍有不慎就会把拆弹人炸个粉身碎骨。
“柯澜?”见她久没有回应,门外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了,“是父亲让我来的,你快开门。”
父亲。
柯岚一眨眼睛,然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名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子,她穿着洗的泛白牛仔服和高帮板鞋,长相并不如何突出,但胜在干练又帅气。
见到房门打开,女子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显然看不上她磨磨叽叽的做派,“西区那只母老虎来了,父亲要设宴款待她,让我来喊上你。”
柯岚并不认得对方嘴里的“母老虎”姓什名谁,但光从“西区”二字就能听出来者不善,但她如今饥肠辘辘,根本不在乎吃的是不是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