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柠正在看微博上和她有关的热搜，王安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姜小姐，我最后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王安眼里带着好奇：“那个周全，真的是自杀的吗？”

怕她会误会，王安马上又接着说了一句：“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个网友说得挺对的，周全这种人不可能会因为内疚而自杀。”

“而且，他的死法还那么……”

血腥残忍。

王安去过现场。

饶是他这些年经手过的刑事案件再多，各类残忍血腥的画面也见过了不少，看到周全的自杀现场时，还是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周全手上的肉，和腿上的肉，几乎全都被割了下来。

那些割下来的肉，像是丢垃圾一般，随意的扔在地上。

他的眼睛，也被挖掉了。

还有他的舌头……

他的死法，几乎和被他杀害的杨晓慧一模一样。

手脚虽然没有被完全砍断，但也是骨肉连着点筋，和断了区别也不大了。

他们到现场时。

正好看到有七八只老鼠，在啃地上的那些……

王安觉得，就算是一个人不想活了，也不会用那样的方式去自杀。

太痛苦了。

但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证实了周全就是自杀的。

王安想到了天台自杀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