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一黑。
白幼薇脖子上也戴了一个,是白色的葫芦。
“这条项链有什么问题吗?”傅谨言摸着葫芦吊坠,感受到了浸骨的冰冷,这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个趴在他腿上吸食的婴儿。
“当然有问题,吊坠上的符文是一份血契,以鲜血为契,签订下这份血契后,你就自愿成为了鬼婴的供养者。”
“有了这份血契,鬼婴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吸食你的精血。”
“我猜,你在戴上这条项链前,肯定有做过滴血仪式吧。”
“这个吊坠上,肯定沾了你的血。”
“啊!”傅谨言吓得大叫一声,用力扯断了项链,忙将手里的项链抛了出去。
这条项链上,的确沾了他的血。
白幼薇将项链送给他后,说是需要先进行开光仪式,做完开光仪式后,才会灵验。
而开光仪式,就是如姜阮柠说的那样,需要在吊坠上沾上他的血液。
原来,所谓的开光仪式,竟然是和鬼婴签订血契吗。
傅谨言仔细回想,发现就是从他戴上这条项链后,才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所以……
是白幼薇。
是白幼薇想要害他!
她竟然想要他死!
傅谨言无法置信的看向白幼薇,他眼里带着受伤后的痛苦和脆弱无助,嘴唇抖动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不是的,谨言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白幼薇伸手就要去拉傅谨言,“什么血契,什么鬼婴,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别碰我!”傅谨言见她靠近,像是见鬼了一样,满脸惊恐的避开她伸过来的手,“你离我远一点!”
“你在她心里,当然什么都不是。”姜阮柠气定神闲的喝水,淡声道,“那份血契本来应该由傅谨礼签下的,毕竟,那个鬼婴可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