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夺舍,而是某种特殊的复活术。”一旁静静思索的贺兰攸突然出声,“贺兰家有一门失传已久的秘术,讲的就是如何通过自身血脉复生还魂,但过程十分复杂,且几乎不可能成功,因此这么多年也没人尝试过。”
姜蘅想起同样残缺失传的记忆回溯:“说不定就是贺兰渊自己让这些秘术失传的。”
“这个可能性很大。”贺兰攸嗤笑一声,“不过如果他真的是六百年前的贺兰渊,那他这些年的古怪举动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若他是贺兰渊,那真正的越郎……”谢冬宜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点点苍白下来。
姜蘅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贺兰渊真的是在贺兰越体内复活了,那就说明真正的贺兰越早在贺兰渊复活的那一日便死去了。
姜蘅不由联想到自己。
如果谢冬宜知道她也不是真正的贺兰蘅,又会作何感想呢?
看着谢冬宜惨白的脸色,她实在不忍心再在她的伤口上扎刀了。
“无论他是怎么复活的,你们最好都小心点。”姜蘅语气凝重,“他从六百年前就开始算计温岐了,如今又急着张罗我和温岐的婚事,指不定又在谋划什么。”
“婚事?”
谢冬宜还没从震惊与伤痛中回过神,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顿时更迷惑了。
姜蘅:“……这个过会儿再说。”
“照这么推测,现在最应该小心的是你才对。”贺兰攸直勾勾地盯着她,“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