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被他的回答吓到,相反,她发现自己又猜对了。
他果然不在意那些人的生死,就像他不在意那些背叛他的修士一样。
“但我不想让你知道。”温岐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我怕你会因此畏惧我、离开我。”
姜蘅从他过分柔和的语调里感受到了浓烈而沉重的感情。
他依然不分善恶,也不通人性。
他的所有感情都围绕着她,因她而起伏变化。
姜蘅忍不住想,也许温岐并不是天性寒凉,只是把所有感情都倾注到了她的身上。
就像真正的蛇,虽然冰冷而疏懒,然而一旦锁定猎物,便会紧紧绞缠,至死也不松开。
“不会的。”姜蘅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浸染他,“我不是说了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无论你做了什么事。”
温岐一瞬不眨地凝视她,微一低头,又覆上她的唇。
姜蘅配合地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
结束后,姜蘅舔了舔唇角,忽然想起一件事。
“现在我已经看了你的记忆,那你是不是也能看到我的?”
“恐怕不行。”温岐将她唇边的水泽擦拭干净,“这是贺兰家的秘术,有血脉限制,外人无法习得。”
姜蘅:“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术法的?”
要知道这个术法已经失传许久了,连贺兰攸这个贺兰家的未来继承人都没见过完整的法诀,但温岐刚才却一字不落地传给她了。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温岐想了想,“你应该在我的记忆里见到了那群修士吧?”
“嗯,见到了。”姜蘅说,“四大家族的人也在里面。”
温岐颔首:“当时为了找出圣魔的行踪,贺兰家的人曾经多次施展过这道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