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梧鸠脸色寒冽,不再多问。
她的儿子可没有做出此等愚蠢行径,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谢贽沉沉瞥了一眼王梧鸠,在四人之间传音:“这事确有蹊跷。昨日不止王恕和许家人,还有三个参试者也病倒了,今日均未参与比试。”
还有三人?
另外三位家主面面相觑。
如果只有两人生病,那还能说是偶然现象。但五人在同一日病倒,且都未能参与今日的比试,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钟易明:“会不会是昨晚的饭菜有问题?”
他刚问出这句话,谢贽就重重敲了下拐杖。
“你这是在质疑老朽的待客之道?”
“不是不是,我随便说说……”钟易明连忙改口。
贺兰越沉吟:“这五人可有什么共通之处?”
谢贽目光沉沉:“并无明显共通之处。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这五人都是男子,且其中四人都曾中途离席过。”
“莫非是宴席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钟易明疑惑道。
王梧鸠拧眉:“那我儿子又是怎么回事?他昨日下午就病倒了。”
无人知道缘由,只觉此事格外蹊跷。
与此同时,场上的混斗越发激烈。
有一部分参试者已经被击败,为了不被当成其他人的靶子,他们主动投降,或疲惫或负伤地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