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发现,除非将谢冬宜的那些话告诉他,否则她很难解释。
但她不能这么做,这样有违谢冬宜的意愿。
姜蘅仔细思索,忽然询问贺兰攸:“有没有什么术法是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过去的?”
贺兰攸被她过于跳跃的思维惊讶到了。
“有是有,而且贺兰家的秘术里就有类似的术法。你想学吗?”
姜蘅用力点头:“想学。”
贺兰攸见状,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是已经失传了。”
姜蘅:“……”
她想杀人。
大概是她此刻的表情太狰狞,贺兰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点中她眉心。
“这是残缺的法诀。”他说,“你想研究可以,别跟着学就行。”
姜蘅疑惑道:“为什么?难道会走火入魔?”
“不,是浪费时间。”贺兰攸鄙夷地看着她,“都残缺了,你还想走火入魔?想得美。”
姜蘅:“……”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将这个术法记下t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簪花会开始的当日。
一大清早,贺兰越便命人备好马车,亲自带领他们前往赴会。
临行前,姜蘅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温岐一直没有出现。
姜蘅忍不住想,这可能是他最信守承诺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