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个样子。”姜蘅解释道,“在神山上的时候,我也从来没见他生过气。”
贺兰越:“哦?”
姜蘅继续道:“他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对山上的野兽也是这样,对山上的花草也是这样,他的情绪一直很稳定。”
“是吗?”贺兰越神色莫测,“那夜他对山下的修士,可不算和气啊……”
姜蘅语气微顿:“那是因为我们刚挑衅了他的缘故吧?他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泥人,肯定也会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贺兰越不置可否。
他端起茶盏,继续问:“你与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姜蘅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应该没有吧?他在山上过得很清闲,虽说是妖,但每天做的事和人也没什么区别。”
贺兰越吹了吹茶盏上方的热气,余光扫过低眉顺眼的姜蘅。
他特意将姜蘅留下来,为的就是从她这里套取一些上古妖兽的秘密,如果能借此发现他的弱点就更好了。
毕竟姜蘅是唯一一个与上古妖兽相处了这么久还能毫发无伤的人。
他想,对上古妖兽而言,姜蘅一定是特别的。
而上古妖兽昨晚的举动,也验证了他的猜想。
但这个孩子还是一问三不知。
究竟是太愚钝了,还是在防备他呢……
贺兰越收回视线,露出宽心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姜蘅从议事厅走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贺兰越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试探她。
虽然看似是在关心她,但t他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温岐。
他对温岐很感兴趣吗?
但他问的那些问题……似乎不仅仅是感兴趣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