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由不周孕育而生的神灵。”贺兰越顿了顿,“因此,唤作山神也可以,唤作神君也没错。”
这种典故姜蘅还是第一次听说。
她记得神山上有一座神庙,温岐也说过那是供奉山神的庙宇。
当时她还以为所谓的山神只是温岐编出来骗她的,现在看来,莫非那座神庙供奉的就是温岐?
姜蘅追问:“那之后呢?”
“之后?”贺兰越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你们都知道了。他妖性大发,屠杀了整座城池的百姓,被修道者们联手镇压在神山上。”
这点倒是和温岐说的一样。
但姜蘅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虽然温岐对万物生灵的确没什么怜悯心,但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就屠城。
除非他以前很暴躁,比现在暴躁百倍千倍。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贺兰攸双手环胸,似乎是想起了水榭上的对峙,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有人帮他解除了结界,还是他自己破坏了结界?”
“自然是后者。”贺兰越说到此处,意有所指地扫了姜蘅一眼,“大抵是你们那日的行动刺激到了他,在你们回来不久后,结界便被他彻底摧毁了。”
姜蘅沉默了。
也就是说,温岐并非这两日才下山,他是和她在同一天下的山。
但他一直等到今日才来见她。
他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
贺兰越继续道:“好在他还算理智,并没有像六百年前那样大开杀戒。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尤其是你,攸儿,万不可再挑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