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王恕还在与贺兰攸针锋相对。王梧鸠刚要给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传音,就被谢贽无声拦下。
王梧鸠皱眉,正要询问,便见谢贽抬手虚指了个方向。
她顺着望过去,在看到二楼的那道身影后,顿时收敛神色,克制情绪。
那位“神君”也在这里。
钟易明低声感慨:“贺兰越的面子可真大呀……”
谢贽与王梧鸠都没出声。
他们心知肚明,神君之所以会来,并非是因为贺兰越,而是为了贺兰越的女儿,贺兰蘅。
他显然很关心贺兰蘅,且对此毫不掩饰,否则不会将住处选在贺兰府附近。
但他又从未询问过贺兰蘅的近况,让人觉得他的关心似乎只停留在表面,随时都会消失。
无论如何,他现在很平静。
在重新找到制约他的手段之前,维持平静就是最好的平衡,是最有利于他们的状态。
三位家主不再言语,暗暗打起各自的小算盘。
温岐很少出席这种活动。
他讨厌吵闹,更讨厌那些居心叵测的修士。
他们表面上对他谄媚恭敬,实则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如何制衡他。
他洞悉他们的心思,但并不在意。
或者说,他从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