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脖颈,汗水顺着脖子流下,被温岐悉数舔净。她呼吸急促,额头抵进温岐的颈窝,战栗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温岐的探索很温柔,很细腻,没有任何不适感。
但带给她的感受却格外激烈。
姜蘅趴在温岐怀里,浑身无力,额发被汗浸湿。
雨声盖住了她的喘息,她微微颤抖,皮肤烫得厉害,脸上有凌乱的濡湿感。
温岐垂眸,敛下眼底的暗色,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吻干净。
他发出满足的低叹:“终于看到了……”
她哭出来的样子。
——比想象得还要好。
深夜,贺兰府上。
谢、王、钟三家家主已经来齐,正坐在各自的座椅上品茗沉思。
见贺兰越迟迟未来,钟易明率先沉不住气,将茶盏重重一下放在桌案上。
“这贺兰越怎么回事?在自己府上议事还迟到,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王梧鸠冷笑一声:“他确实没把你放在眼里。”
“你!”
“稍安勿躁。”谢贽沉声打断他们,“总是这般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被谢贽一呵斥,钟易明虽然心里憋气,却也不再吱声了。
他一脸悻悻地端起茶盏,刚喝一口,王梧鸠冷不丁出声。
“你们觉得……贺兰越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钟易明闻言,本想立即搭腔,但想到自己刚被训斥,于是扭头看向谢贽。
谢贽老态龙钟,缓缓开口:“他不是说了吗?为了修真界的未来。”
王梧鸠又是一声冷哼:“这种话有谁会信?他可是贺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