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被他包裹的感觉很好,但又似乎太好了些。
……再这样下去,以后一个人反而要睡不着了。
姜蘅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个坏习惯,一边向树木更茂密的地方走去。
忽然,前面树丛里走出来一个人。
“贺兰攸?”姜蘅疑惑道,“你不是去找上古妖兽了吗?”
她记得自己和他走的明明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应该不太可能偶遇。
“那边没有,再到这边看看。”
贺兰攸漫不经心地走到她面前,微微倾身,像猫嗅闻陌生人那样仔细打量她。
姜蘅下意识后退:“……你在干嘛?”
“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妖兽的味道。”贺兰攸也退回去,语气很自然。
看起来精神不错,也没有被妖物吸食过的迹象。
看来那只妖兽真的没有伤害她。
“……神经。”姜蘅懒得吐槽,直接绕过他往前走。
贺兰攸又跟了上来。
“昨天我就想问了,你带把斧头做什么?”
姜蘅:“砍树。”
“这些不是树吗?”贺兰攸眼神扫过四周的古树。
“这些不行。”姜蘅摇头,“得找柘树。”
“柘树……”贺兰攸略一思索,“你想用来制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