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姜蘅说,“而且洗衣服也很麻烦,你已经非常照顾我了,怎么还好意思让你做这种事。”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又不是她的保姆。况且保姆洗衣服也要给钱的,她什么都没给温岐,凭什么享受他的劳动成果?
然而温岐似乎并不在意:“没关系,反正也是顺手。”
姜蘅只当他是在客套。这个世界又没有洗衣机,再顺手能顺到哪里去?
还是在关照她。
姜蘅不再纠结这件事,转而自告奋勇地问:“对了,有什么活是我能干的吗?”
温岐温和地拒绝了她:“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先好好休息吧。”
“我已经休息好了!”姜蘅连忙道,“昨晚我用了你给的金创药,今天肿已经消了大半,身上也不疼了,感觉比平时还要好。”
温岐:“真的?”
“真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姜蘅提起衣摆和裤腿,将右脚踝展示给他看。
温岐平静地扫了一眼。
和前日相比,脚踝处的肿胀的确消褪了许多。只是淤青仍然很重,像毒蛇缠绕其上,勒出一道道深暗的红痕。
“是好了很多。t”他若有所思地说。
“所以,我能帮你分担一些事吗?”姜蘅认真地盯着他,“我之前说过的,我可以做任何事。”
她神色诚恳,眼睛晶亮,像含着一汪清泉,令人很难拒绝。
温岐微微叹息:“好吧。”
这就是同意了。
姜蘅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