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忽然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已经有些化了的糖葫芦:“西市买的,可惜淋了雨……”
贺愿破涕为笑,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甜。”
“比药甜?”
“……比药甜。”
宋敛低头吻去他唇角的糖渍:“睡吧,我守着。”
贺愿却拉住他的衣袖:“……上来一起。”
龙榻很宽,但宋敛还是执意将人搂在怀里。
贺愿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沉沉睡去,眉间那道数日来的褶皱,第一次舒展开来。
殿外,华系舟望着渐亮的天色,轻轻合上折扇。
他转身时,正遇上匆匆赶来的裴郁。
“怎么样?”裴郁压低声音问。
华系舟笑了笑:“小阿愿……总算学会示弱了。”
翌日清晨,贺愿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他心头一紧,刚要起身,就听见屏风外传来宋敛的声音。
“……对,就说陛下染了风寒,早朝取消。”
“那御史大夫……”
“让他来找我。”
贺愿忍不住弯起嘴角,故意咳嗽了两声。
脚步声立刻由远及近,宋敛端着药碗转过屏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