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债自己讨。”贺愿拔剑转身,“我的银钱,只给活人花。
他望向正在调配弓弩的宋乘景,青年沉默得像块石头。
“晚寒等你回去带他吃枣泥圈。”
宋乘景闻言抬头,素来冷硬的神色难得露出一缕温柔。
他点了点头,箭矢已搭上弓弦。
贺愿的视线被鲜血模糊,左臂的伤口再次崩裂,顺着指尖滴落在斑驳的城墙砖上。
“云靖!东门!”贺愿嘶吼着指向左侧,一队突厥重甲兵已架起云梯。
宋敛的剑光如雪,在城垛间划出凌厉的弧线。
转身时,贺愿看见他后背的绷带已被血浸透。
“坚持住!”宋敛的声音混在喊杀声中,“再撑两个时辰!”
突厥人的战鼓突然变调,从沉闷的轰响转为急促的连击。
这是强攻的信号。
阿史那何力亲率金帐亲卫压上,那柄镶着红宝石的弯刀在火光中格外刺目。
“贺家小儿!”阿史那何力的声音穿透战场,“你的人头值十万金!”
贺愿冷笑,抬手射穿一名突厥百夫长的咽喉。
箭矢将尽,他反手抽出腰间愿无违斩落阿史那何力射出的毒箭。
电光火石间,另一支毒箭直直从东侧射向贺愿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