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异议!”丞相赵垣高声道,“白袍军旧部近日因易王陨落而聚在一处,此时调兵恐生变故!”
帝王轻笑如碎冰,冷冷的砸在赵恒身上:“丞相的意思是,朕的将军会谋反?”
“微臣不敢!只是昨夜听闻金羽卫小队统领称宫中有刺客。”
裴郁按在刀柄上的指节骤然发白。
殿外朝阳初升,一缕金光正斜斜刺在他袖中的易王玉珏上。
“刺客?”
谢雪尽忽然抬手撩开眼前玉旒,露出那双淬着寒星的眼睛。
“朕倒不知,丞相何时开始过问起禁军巡防了?”
赵垣袖中密信已被冷汗浸透。
他手下昨夜亲眼见帝王殿中翻出黑影,此刻却要装聋作哑:“老臣只是忧心陛下安危。”
“说起安危……”
谢雪尽忽然倾身向前,明黄龙纹在晨光中流转。
“朕倒想起一桩旧事。”
他语气轻缓,却字字如刀。
“当年国师安岁华曾妖言惑众,说什么……三皇子命格不详?”
满朝文武呼吸为之一滞。
“当日朕未亲临。”
谢雪尽指尖轻叩龙椅,发出沉闷的声响。
“倒是听说,这位通晓天机的国师,是丞相您举荐的?”
他忽然挑眉,冕旒珠玉叮当作响。
“不如丞相告诉朕,这位能窥天机的国师,怎么就在康定十一年……英年早逝了?”
这场戏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