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宋敛把身边人转过来面向自己,“都快晌午了还没用膳”
“有点”贺愿正色道,“我此来雁门关还有件趣事”
宋敛摆弄着贺愿垂下的青丝,准备把他编成三股辫,漫不经心的柔声回应着:“你说”
“封陵王谢雪尽对其兄长谢止有不臣……不对,应该说是乱论之情”
宋敛手上动作猛然顿住。
“何出此言?”
“我刚回京城时,便派了手下月洱去了封陵”贺愿任由宋敛将他拉到一边的狼皮塌上坐下,“他突然失踪,我派了几波人去找,也没有找到,那个时候的封陵王府还并非空无一人”
“后来你我二人一同去封陵王府,那时候封陵王府已经荒废半个月。直到及冠那日,华系舟给我送来的信件里,说起他在封陵曾遇见过月洱”
“我这次直接派了月卫首领去封陵,虽然找到了月洱,可是他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宋敛捏了捏贺愿指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日我假死脱身,马不停蹄的回京城将晚寒给带到封陵给月洱治伤”
贺愿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顺便还去看了眼自己的灵堂”
他说得轻描淡写,抬眼间却瞥见了宋敛眼中闪过的心疼。
“月洱醒后,告诉了我一件事,当年谢雪尽进京贺万寿节,曾写下了一句诗……”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贺愿冷声道,“当时,正是苏贵妃怀上三皇子的时间”
宋敛突然捏住他下颌,拇指擦过淡色唇瓣:“假死遁走这一月,就为了验这劳什子的龙阳秘闻?”
“还顺便看了一场好戏”贺愿低笑出声,任由宋敛的唇瓣蹭过他耳尖,“瞧见某人在沙地上写诗,嘴里还念叨着秋风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