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执拗和不顾一切。
他松开钳制贺愿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
“万劫不复又如何?”
他抵上贺愿的额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
“我宁愿与你共赴黄泉,也不愿再独自承受这相思之苦”
“长忆”贺愿揽住宋敛腰身,听着震耳欲聋的心跳。
“我的小字,是长忆”
“我不需要你与我共赴黄泉,我要你好好活着”
“好”宋敛埋在贺愿的颈窝里,“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愿轻笑一声:“让我看看那些信吧”
“看那个做什么,我说给你听”
贺愿侧过头,正巧看清宋敛泛红的耳尖。
“莫不是什么酸倒牙的情诗?”
“到也不算,你若是爱听,我给你现写十首又何妨?”
“那……”
贺愿灵巧的从宋敛怀里挣脱,闪身便来到了床头,他两指夹着最上层的信笺晃了晃。
“倒不如我当场验货有趣”
宋敛眼睁睁的瞧着贺愿拆开最上面的信封。
他叹了口气,随手卸下身上轻甲,认命的坐在床边,顺手把贺愿拉进怀里时,床榻发出暧昧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