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两侧不知何时已经埋伏了数名黑衣人,正朝他们逼近。
“看来,是早有准备”宋敛冷笑一声,手中的玉箫微微扬起,眼中闪过杀意。
贺愿站在他身侧,折扇轻摇,扇面上的红梅图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没办法,只能硬闯了”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出手。
玉箫与折扇在空中划出两道银光,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被封喉。
宋敛的每一击都精准无比,直击要害。
贺愿站在他身侧,折扇在手中转出花,快刀斩乱麻。
“小心暗器!”贺愿靠在宋敛背后,提醒道。
话音方落,他便感觉到常用的右手泛起寒意。
坏了。
贺愿想起楚州的叮嘱,忙将折扇换到左手上。
“速战速决”
宋敛看着他垂下的右手,哪里不明白。
手中玉箫被他别在后腰上,靴尖挑起地上一把罗刀。
所过之处,无一活口。
贺愿倚在石壁上,右半边身体已然没了直觉。
宋敛熟练的将掌心覆盖在贺愿后心口。
“打的有点狠了”贺愿轻笑一声。
可他的额角分明已经沁出冷汗。
后心口温热的内力流进经脉里面,却暖不化右半边身体里的“见山红”之毒。
“逞什么能”宋敛感受着贺愿的身体状况:“早知你出手没轻没重,便不让你跟来了”
贺愿见面前人似乎有了怒意,突然歪头蹭过他肩颈。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再也不敢了”
约莫是受伤的缘故,宋敛竟从贺愿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撒娇的意味。
身后暗道内再次想起追兵的脚步声。
宋敛将人打横抱起:“出去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