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恰逢朝中动荡、重武轻文,书生一气之下另辟蹊径,竟也带小姐逐渐过上了好日子。
故事到这里都是美满的,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崔杜衡看了眼面色逐渐凝重的拓跋俊,微笑着抿了口茶。
“那书生在老家原有个青梅,他曾允诺金榜题名时娶青梅为妻,奈何小姐相中了他,他无奈娶小姐为妻。以上只是他给青梅的说辞。
就在青梅伤心欲绝之际,书生将青梅献给了老家一直垂涎青梅的恶霸。青梅心已死,纯靠对小姐的一腔恨意存活,对此事自是可有可无。恶霸更不会说什么了,作为报答,恶霸带书生开始捣鼓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书生由此发家。
为了让青梅给恶霸吹枕头风,再加上恶霸身后的势力与小姐身后的势力敌对,书生与小姐一直未生育孩子。可最近事情好像出现了转机,青梅好像病逝了,小姐听闻也怀孕了?”
崔杜衡语调平缓,面色与闲谈无异。
拓跋俊久久不语,片刻后,才面色铁青地看着崔杜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从哪儿知道的青梅?”
李沙棠也转过目光,疑惑地盯着崔杜衡。
他到底从哪儿得来的这些消息?
崔杜衡只笑道:“游方的说书先生说的。”
拓跋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微一挪步,还未起身,就见李沙棠的“秋水”已横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