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来直接害她,而是通过害她身边的人来制造舆论,从而达到逼死她的效果。
若是她当初知道有人要害她时警醒几分,不那么快跑走,会不会就此发现魏家村的异样,从而遏制悲剧的发生?
可惜这件事没有如果。
她默默扶起那几个惊惶的妇女,耐心帮她们解开了绳子,随后又跑到水井边,提起装满水的铁桶,凑过去浅饮了一口。
“你在干什么!”她忽而被人扯离,趔趄了几步,连带着手臂上的伤也隐隐作痛。
她拧眉拽回手,冷眼瞧了会儿满脸焦急的崔杜衡,好半响才道:“你知道,我懂医术的。”
崔杜衡蜷起五指,又悄然松开,他的眸底遏制不住地涌上几丝痛苦。
他费九牛二虎之力靠近老祭司,帮她一举稳定了战局,她却反过来怪他?
他知道自己不该怪她,她来的时候三令五申要求他不能乱杀人,可他还是没忍住。
他怎么能忍住呢?他本来只想劫持老祭司的,可她忽而出血了。
她出了那般多的血,直把身上的杏色衣裳染成了块块玄色。
他忽而叹了口气,哑声道:“你刚受了伤,不宜试毒,还是我来吧。”
李沙棠没有理他,她自顾自地又饮了口井水,还未等崔杜衡发作,她便道:“此毒的成分与罗勒丹有些相像。 ”
崔杜衡盯着李沙棠的眼神,只觉凉水浇头,一颗心拔凉拔凉的,甚至带着些撕裂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