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抓住她的手,力道之大,竟叫她趔趄了几步。
“你又乱吃药!罗勒丹虽能压制你身上的毒性,让你勉强恢复几分功力,但”李沙棠猛然转头瞪着崔杜衡,话还未说完,嘴唇忽而被咬了一口,他的虎牙尖尖的,咬得人生疼。
她舔掉唇上的血珠,恨恨道:“你不愧是属蛇的”
她话又没说完,他抓住她的肩膀,就着原来的伤口,又重重地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血肉,唾液沾染着伤口,带来近乎麻痹的刺痛。
李沙棠只觉得自己疯了,她脑中的神经忽而兴奋起来,叫嚣着反攻。
她的牙齿比他还锋利,一口狠咬下去时,满腔腥味在两人嘴里爆开。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眼角沁出来的泪珠,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意。
李沙棠凝视着面前玉冠墨发、唇红齿白的青年,忽而伸手抚过他眼角下摇曳的泪痣。
这颗泪痣乌黑黑的,衬得两旁的肌肤莹白如玉,她稍稍剐蹭两下,便显出几条鲜红的印子来。
她紧紧盯着面前吃痛皱眉,却依然未躲开的青年,泪水蓦地落下。
晶莹水珠滴滴砸在墙面上,积成一小滩泉水。
她放开握着他细腰的手,往后退时忽而脚底一滑,竟就这么掉了下去。
这堵墙不高,真摔下去也没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