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明阳的经营,清正寺在这一块的声望极高。是以空净以清正寺最后一次举办佛法会的名义来邀请大小乡亲时,能来的基本都来了。
“你真的要去吗?”晴阳子喊住空净,“你这一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如此,你还要去吗?”
空净转着佛珠,眉眼间染着一抹释然的笑意,“与其背负仇恨的活着,不如痛痛快快地复仇死去。你不用劝我了,你的仇,我的怨,在这一次佛法会中,都一并报了。”
王二郎与公主的死并不是巧合,那场坠崖车祸是人为的,幕后黑手就是现今的王家老祖。
晴阳子怔怔地看着空净,良久后才苦笑道:“我不如你。”
空净摇摇头,平生第一次不带杂念地上台诵经。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渐渐地,将在场众人带入佛法的高深境界中。
就在百姓沉迷其中时,空净忽而开口:
“其实这次贫僧邀请大家前来听经,是有一事要说。这件事让贫僧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贫僧思虑许久,终决定将此事公之于众”
底下的乡邻听着这话,一个个竖起了耳朵,恨不得听得再细些。
空净扫过底下的一圈人,眉眼微垂,语气似悲似叹,“贫僧怕再不说,以后就再没机会说了。”
“自我徒明阳逝世,贫僧王家人的身份便举世皆知。可早在十年前,王家便知晓贫僧的存在了,但他们并未声张,反而派信国夫人接近贫僧渐渐地,贫僧开始接纳王家,并开始为他们做一些龌龊事。今日贫僧要说的那件事,便是其中一件事。”
“王家自从有了四皇子,便一直怀有谋逆之心。贫僧听从王家言,给圣上制毒丹,换剧毒香薰,并将一切罪名转移到二皇子身上,还将二皇子制成药人,取血制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