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两人”陈大夫嘴角微抽,他看着卢平,表情一言难尽,“你守完来,我守去;这个醒来,那个睡。这又是何苦呢?就不能一起休息吗?”
卢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虽然觉得永安城内有关这两位的绯闻都是真的,却也只以为这两人间,都是朝阳县主主动。
毕竟朝阳县主好美人之名传遍街坊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他着实没想到,一向清风朗月的崔三公子,竟会主动凑到朝阳县主面前,与她亲密接触!
这颠覆了他以往在书院时,对崔杜衡的印象。
“这就是你先前与我说过的,那个有宰相之才的小公子?”陈大夫不知何时凑到卢平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崔杜衡,言语间颇为嫌弃,“就这身体,别说当宰相了,他便是当个县长也忙不过来啊!他的身体首先就吃不消。”
这话顺着药气飘进李沙棠的耳里,她蓦地睁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崔杜衡。
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如瀑青丝具在,四肢瞧着也是健全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一双眸子重新合上,准备睡觉。
然后她就被敲了个爆栗。
她捂着额头,吃痛地抬起头。
就见崔杜衡不知何时坐起身来,漆黑眸子幽幽地望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要不是病人,我早就还回去了。”李沙棠气哼哼地嘀咕着,她瞪着崔杜衡,眼里满是怨念。
崔杜衡忽然动了下眼珠,随着他眼珠的转动,他的表情也生动了许多。
“你这是活该,”他冷嗤着,“哪家姑娘会”
他话还没说完,自个儿的耳朵就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