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轩转头瞪去,下一秒却瞪大了眼,连连后退几步。
他颤着手,指着他对面的人,嘴巴翕合许久,最终只憋出一句:“我最近没惹事”
这李沙棠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搅合了他姑父的大寿,让信阳伯同他家生了罅隙,还屡次欺辱他陆家!
若不是二殿下逝世
陆文轩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可面上的神色依旧憋屈。
李沙棠把玩着金条,一双眼睨着陆文轩,只笑道:“我知道。”
随后她用金条指着卢平,眨眼道:“今个儿本殿心情好,就不找你逗趣解闷儿了。本殿找他。”
陆文轩一口气没下去,又蓦地提上来。他急急往前走两步,又悄悄往后移了移,这才指着卢平,愤怒道:“他不能走,他还欠我钱呢!”
李沙棠呸了他一声,轻嗤道:“你敢来赌坊,连赌坊规矩都不知道吗?”
陆文轩张嘴哑然,他恨恨盯着随李沙棠离开的卢平,在卢平途经他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卢平被撞得一个趔趄,他揉着肩膀,带着如常笑意离开了。
“你倒是好脾气。”李沙棠意味不明地看向卢平。
她被圣上特意叮嘱过,又见这书生因盗窃被踢出书院,本以为是个刺头人物,却不料是坨刀枪不入的棉花。
卢平摸摸脑袋,笑得有些腼腆,“从小到大,周边人都说我脾气好。”
脾气好,但因偷窃被驱逐出院?
她特意查过卢平,知晓他虽是卢家旁支,但自小与卢山长的儿子交好,颇得卢家主支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