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她不禁收回思绪,抬首望去。
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阔步走来,她眉眼长得极好,清凌凌的视线扫过来时,竟让沁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跟我来。”李沙棠麻利地解开沁阳的手铐,她扫了眼沁阳呆滞的面庞,心底一阵疑惑。
这姑娘原先看着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又呆傻起来了?
沁阳回过神来,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四顾观望了一会儿,还是犹豫问着:“敢问姑娘何许人也?沁阳乃带罪之身,怕是不好”
李沙棠才把大理寺的人忽悠走,现下没那么多时间解释。她一把拉过沁阳的手,一边疾走,一边快声道:“回府再与你解释,你先跟我来!”
沁阳两日未沐浴,又睡在牢狱这种腌臜地。她凝神瞧着腕上的污渍,又看了眼丝毫不嫌弃的李沙棠,心底油然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姑娘,怕不是个傻子。
一辆简朴的马车飞速驶过,正正停在李府门前。
“月香!扶她去洗浴!”
李沙棠刚一进院落,就将沁阳交给早早等在那的月香,她自个儿则去门口应战。
陛下想借她之手来打压大理寺,她得把这阵仗打出来。
大理寺的马车仿佛掐着点到的,她前脚刚跨出府门,大理寺的马车后脚就停在门前。
“殿下劫走大理寺嫌犯,意欲何为?”卢少卿掀袍下车,花白的眉毛皱起,视线雷一般地扫向李沙棠。
李沙棠倚在门边,嬉笑道:“卢大人哪里看到本殿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