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衣人为了杀死李怀鑫,早已折损得差不多了。
现下李沙棠突然赶来,念着两人背后的庞大军力,那首领大手一挥,带着余下几人匆匆离去。
黑衣人走了,李沙棠的眉头却没松开。她沉沉地看着李怀鑫,脑中思绪紊乱。
李怀鑫很少与她打斗,一方面维持着君子名声,另一方面,也是怕他真输给她,他丢不起这个脸。
是以她今日才知晓,这魏王的挥刀手法,竟与上次那伙刺杀崔杜衡的黑衣人这般像!
若真是他手底下的人刺杀的崔杜衡这算是一报还一报吗?
李怀鑫后背尖疼,又被李沙棠这般瞧着,一时间竟汗毛倒竖,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你要干什么!”李怀鑫警惕道。
李沙棠收回神,她若真要干什么,也不能在这个时段里做。现下圣旨在身,再折腾下去,只怕延误了返城时间,徒惹圣上不快。
“没什么。”李沙棠斜瞥着他,“瞧你还有气力骑马没。”
李怀鑫狠狠吐出一口污血,横眉倒竖,一个健步翻身上马,一下疼得满身体抽搐。
李沙棠瞧着他这逞强样,心下一嗤,倒没说什么,提着缰绳,缓步前行。
李怀鑫忍痛跟着,一路上竟再没出过其他岔子。
护城林的最外围,空净牵着南蛮进供的异种马,垂眉站着,和善极了。
他的马儿是难得的纯种白马,它姿态神骏,却恭敬地立于空净一旁,安分地驮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