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杜衡配合地摇摇头,“祝余聆听殿下教诲。”
李怀熙却卖了个关子,不急着回答崔杜衡,反而娓娓道出另一个故事。
“母妃常言,是这合菜盖帽赏了她父皇恩宠,从此成为独宠后宫第一人”
崔杜衡眼眸微眯,盯着茶面不语。
这等宫闱秘事,李怀熙竟会与他说?
不知为何,崔杜衡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怀熙卖了半天关子,最后终于说道:“这合菜盖帽寓意同气连枝,祝余吃了这菜,以后便与本殿是一条心了。”
崔杜衡勾唇,“那是自然。”
李怀熙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而道:“本殿瞧着,二哥近日又有复起的趋势,祝余觉着本殿当如何办好?”
陆家虽然衰微,可底蕴在这摆着,定然全力支持陆贵妃唯一的儿子。
至于贺家嘛,兵部已经被魏王彻底掌握,信阳伯府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好听名头罢了,实际不足为惧。
没了王妃娘家的掣肘,魏王这段时日与新纳的小妾蜜里调油,以至面色红光,连办了几件案子,叫圣上都待他比平日里好些了。
李怀鑫起势,李怀熙担心;李怀鑫不起势,李怀熙也担心。
这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办才好。
“殿下不必忧心,”崔杜衡想到探子传来的消息,“魏王不是您的最终对手,四殿下才是。”
李怀熙已然有些醉了,他扶着靠椅,声音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