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阳姑娘,请自重。”
沁阳雪白的双臂搭上明阳的脖颈,柔嫩的唇畔从他的眉心移到耳侧,嘀咕道:“明阳师傅是嫌弃奴家吗?奴家就知道,佛家所谓的众生平等,那都是假的!一谈到真感情,人便分出个三六九等来,真真是让人气恼!”
明阳眉心一跳,他猛然睁开眼睛,盯着沁阳娇艳的容颜,声线冷清,“佛家的众生平等都是真的,那些毁坏规则的人,下辈子会沦落到畜生道,姑娘不必为此自卑。”
沁阳目光一滞,她垂下眸子,姿势不变,语气越发不依不饶,“小师傅就爱说些
耍人话,谁知道这人”
说到这,她的声音顿了顿,语气越发轻柔起来。
“还有没有下辈子呢”
明阳默然,许久后,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触沁阳额间,后又倏忽抬起。
他将沁阳的手臂从脖颈旁扒开,站立起身,疾步走到门口,复又慢下来,缓缓道:“姑娘相信贫僧吗?贫僧算过一卦,姑娘下辈子福运连连,将圆满一生。”
说完,明阳拉开木门,疾步离开了。
沁阳摸着额头,怔怔看着明阳的背影,脑子里浮现他们初见时的那一幕。
那日她自棺椁中醒来,还未恢复气力,就即将窒息身亡。
她不想死,至少不想那般憋屈的死去。
于是她发疯似地抓挠着棺椁板,用脚踹,用牙咬,除了损耗力气,加快死亡速度,她什么也没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