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老妇人也是可怜,丈夫曾在王家粮行做事,十年前得了笔巨款,一家人也是富足了两年。可好景不长,在一次喝酒闹事中,他丈夫被牵连打死。
随后刘老妇人独自带着孩子,过着艰难的生活。期间王家粮行曾想要接济他们,不过都被刘老妇人拒绝了。
处理完这些琐事后,李沙棠的视线停留在案卷上的一处,眸光幽深。
王家粮行杀人案已经结案了,可圣上最初交于她的冤魂案却还未明。现下众人被粮行一事闹得人心惶惶,倒无人关注这冤魂案了。
李沙棠余光扫过那枚红艳艳的平安符,心底有了成算。
田家村,此时的田家兵荒马乱,女人尖锐地哭喊声响彻云霄。
田子实吊在房檐上,面色青黑、舌头外伸、眼球凸起,再没了往日的白净模样。
田老爷早逝,他的夫人九年前也逝去了,偌大的田家只有田子实这一根独苗苗。而如今,田家绝种了。
田姑奶奶瘫倒在门槛处,双眼怔怔地盯着田子实。
她前段时间才见的弟弟,弟弟说,要她把真相说出来,不然就回来索命。她如实说出了真相,可为什么,子实会死呢?这可是弟弟唯一的血脉啊!
田老太爷早已中风晕过去了,此时的田家下人抢的抢、跑的跑,争先恐后地离开这个晦气地。
还没等人跑完,一对威风赫赫的禁军小队骑马奔来,将田家团团围起来。
李沙棠匆匆跃下马,几步跳进田家,查看形势。
田姑奶奶一下看到李沙棠,她不顾李沙棠是个女人,噗通跪在李沙棠脚边,求她为侄儿报仇。
李沙棠将田姑奶奶扶起,观察了田子实的面部特征和身体症状,斟酌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