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良行是刑部郎中,又是崔家二子,因此他的官舍还带着一间茶水间,平日里访客会友,都是在茶水间进行的。
现在他在连廊处没有找到可疑人员,便下意识转进茶水间。
他的小厮雀明正瑟瑟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英姿勃勃的少女,现在正摸着佩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崔良行无奈地叹口气:“崔某见过殿下,不知殿下这般前来所为何事?”
李沙棠没急着说话,她先打量了一下崔良行的面容。
细长眉眼、细挺鼻梁,与崔杜衡像,却又没那么像。
“崔郎中可看看这个。”李沙棠从袖中掏出一张花笺,笑眯眯地递与崔良行。
崔良行接过花笺,他刚看了第一行字,面色已是大变。
“你敢威胁我妹妹!”他怒视着李沙棠,甩手就准备离开。
“这是令妹自愿给我的。”李沙棠不急不慢地说。
她看着崔良行停住的背影,笑眯眯道:“崔郎中说,我是找令妹践行诺言比较好,还是找你这个哥哥还这个人情比较好?”
崔良行看着手中花笺,上面赫然写道:
殿下若想要四皇子妃之位,只肖与玉娇说一声,玉娇即刻拱手相让。
他了解他那个傻妹妹,自小没什么戒心,连崔杜衡那个怪种都愿意去亲近。
这笔迹和这内容,实在像是他妹妹写出来的。
崔良行深吸口气,他转过身来,看着李沙棠,冷冷道:“殿下提出要求吧。”
树影萧瑟,秋风微冽,连廊下时不时有青袍小官抱着文书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