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有些恍惚地看着平安符,她的说辞还没准备好,这枚平安符就到手了?
“这是在哪儿求的?”李沙棠接过平安符。
吴晓月绞着手指,哪怕对那人再失望,提到这件事时,她的脸颊依旧会泛红,“我家旁边有个清正寺,在求家人平安这块特灵,每日求符都要排长队。卢他知道我阿娘生病后,特意一大早去清正寺排队求符”
清正寺李沙棠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枚符。
“殿下”吴晓月忽然看着李沙棠后面,满脸欲言又止,“晓月先走了?”
李沙棠顺着吴晓月的视线转身,李怀恒赫然站在五步后,眸色复杂地望着她。
李沙棠让吴晓月先走,她转过身来,嗤笑道:“你听了多久?”
李怀恒轻咳一声,垂眸掩住眼底的尬意,“也不久我就在林子里瞎逛,逛着逛着就听见你的声音,我顺着你的声音走过来,就见着你在安慰别人。”
李沙棠懂了,也就是说,他将她那番肺腑之言全都听进去了。
“你既然都听到了,我就不再多说了。”李沙棠垂眸,她上扬的唇角渐渐平直,“殿下以后别叫我孟夏了,我怕您未来的妻子误会。”
本朝异性只有亲人和夫妻之间会称对方的字,相互称字也是一种亲密关系的体现。
不过李沙棠和李怀恒自小一起长大,再加上现今风气越发开放,他们相互称字这么多年,倒也没人说他们。
“好,我答应你。”李怀恒嘴唇蠕动许久,终是艰难道。
李沙棠得了这句话,绕过李怀恒往前走去。
在她经过李怀恒的那一瞬,李怀恒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你父亲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好。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以后你照顾好自己吧。”
“不劳您费心。”李沙棠冷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