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小姐,这是安平侯府的请柬……”纪嬷嬷递了张花帖给李沙棠,面上是少有的犹豫。
她家小姐行事张狂,得罪过不少人。往日将军势大的时候还好,可如今……小姐除了个县主名声,其他什么也没有。
况且安平候府的赵三小姐与崔家大小姐乃手帕交,崔家小姐又是近日热门的四皇子妃人选,她实在怕小姐一个没忍住,跟人家拼了。
可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长此以往,小姐准憋出个病来。
“安平候府……”李沙棠喃喃着,昨晚的思绪一闪而过。
这样的平安符不常见,她似乎在一次赏花宴上见过,隐约记得是一个小官之女佩戴的。她当时还觉着这闺秀的身影有些熟悉,只是没见着脸。
李沙棠翻开请柬,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直飘鼻翼。她拿开干桂花,上面的时间赫然写着今日未时三刻。
正常的请柬通常会提前几天送过来,好让各府夫人小姐提前准备。不过基于李沙棠的狼狈处境,有人送请柬都不错了,李沙棠也懒得理会这种轻慢。
“下午去瞧瞧,”李沙棠将请柬收起来,“劳烦嬷嬷帮我准备份贺礼。”
以前这些东西都是由王皇后准备的,李沙棠从没操过心。现今她现学也来不及了,她也不想学。刚好纪嬷嬷曾是母亲的贴身婢女,对这些事务较为熟悉,倒是可以把纪嬷嬷用上了。
“小姐放心,这些礼节我还没丢。”纪嬷嬷信誓旦旦地应了下来。
未时,安平侯府。
“兰心,你说她敢不敢来?”赵茹惠摸着下巴,眼里闪着复杂的光,“想当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