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陆夫人的手帕交忽然被圣上看上了,不仅火速进了宫,没几年还封了静妃。
静妃年纪小又得圣宠,她跟宫里女人玩不来,便求了圣上给陆夫人一个随时进宫的恩赐,圣上倒也允了。
从那以后,陆夫人时不时就带陆飞鸿进宫,陆飞鸿稀里糊涂就成了咸安公主和三殿下的儿时玩伴。
“这么说,你跟咸安感情还挺好的?”李沙棠扬着眉,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飞鸿。
陆飞鸿摊手苦笑,“哪儿能啊!我就是公主身后一端茶送水的随从,叫的好听而已!”
李沙棠“啧啧”两声,忽然道:“那还是我好,帮我做事好歹吃的皇粮。”
陆飞鸿一愣,一会儿后脸忽然绿了。
这是讽刺他一直就是帮人做事的命呢!
陆飞鸿两手扶上双刀,正要拔动时,眼睛突然瞟到“秋水”,那刀面正拔出些许,折出雪白的光来。
“君子难与小人计较!”
陆飞鸿转身,提着两把刀继续去演武场苦练技艺。
他身后,李沙棠笑得直不起腰来。
酉时,紫宸殿。
流水般的珍馐盘盘献上,一个个娇花似的美人儿随着珍馐鱼贯而入。
教坊司为了这场宫宴费尽心思,能进来的都是个顶个的舞者。
教坊司精心调教出来的“内人们”在方阵前后如痴如醉地演奏着、舞蹈着,做出一系列复杂又精妙的动作。
“搊弹家”在方阵中间随节奏翩翩起舞,动作简单却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