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惹得众书生大笑。
“你找死”李沙棠彻底怒了,她右手已然摸上“秋水”,那放于腰侧的手却忽然被人握住。
那人的手心冰冰凉凉,冻得李沙棠不舒服。
她恼怒抬眸,就见崔杜衡站在她身侧,含笑开口:“诸位以诗词刁难林姑娘,实非君子行径。诗词虽美,却不应成为伤人的利器。”
陆文轩不以为然:“这诗会讲究的就是才学,她对不上来,怨不得旁人。”
崔杜衡移开视线,看向陆文景:“诗会本意是交流切磋,增进情谊。殿下虽诗词不精,但她武力高强。试论在场众人,有谁愿意与她比拼武力?”
众人议论纷纷,但无一出头鸟。
陆文景拦下还待再说的陆文轩,朝李沙棠微微欠身道:“舍弟少不更事,行事莽撞,此番冒犯殿下,实乃大不敬之举。文景回去便训诫舍弟,还望殿下宽宏大量,念在他年幼无知,莫要与他计较,饶恕他这一回。”
李沙棠平生最烦与这种文绉绉的书生说话,眼下见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听也不听,直接摆手让他滚。
陆文景看了崔玉娇一眼,随后拽过弟弟的袖子,将他强制性拉开了。
“祝余见过四殿下、朝阳殿下。”眼见着那些好事者陆续离开,崔杜衡转过身来,向李沙棠和李怀恒见礼。
他乌发半束,尾部的发丝飘扬,瞧着竟比三年前更多了几分温柔出尘的感觉。
那天李沙棠虽救了崔杜衡,可他衣衫破烂,加之天色渐暗,她倒没太注意到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