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恒与许多文人墨客、士人公子交好,他走几步,就会与驻足赏诗的书生公子们谈论几句。李沙棠虽觉得无聊,可看在两人关系初初修复的情况下,也耐着性子陪伴在侧。
可惜这般的和睦关系没持续多久,就随着一群人的出现打破了。
“哟!这不是县主
殿下吗?您来这诗会,是打算给咱们舞刀弄剑助助兴?“陆文轩摇着扇子从一堆锦衣纨绔子里走出,他挑衅似地望着李沙棠,眉目间带着往日不曾有过的底气。
李沙棠抱胸而立,视线轻慢地扫过陆文轩,倏忽落在他身后一位姿容儒雅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与陆文轩有七分相似,但比他更沉稳、也更冷静。
他是陆家长子陆文景,现担任户部郎中。
陆文景整衣敛容,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欠身道:“卑职见过四殿下、朝阳殿下。”
他虽是户部郎中,平日却严格按本朝礼法做事,比礼部之人更精通礼法。
他乃永安贵族礼态标杆,与他亲弟弟截然不同。
“陆兄何须多礼。”李怀恒目露笑意,他与陆文景还有崔家大哥乃至交好友,今日崔家大哥有事没来,他便一心念着陆文景。
陆文景也笑着直身,他扫过李沙棠,微低头道:“舍弟言辞无状,还望殿下见谅。”
李沙棠颔首,转身便要离开。
“殿下别急着离开呀!”陆文轩从他哥身后跳出来,阴阳怪气道:“殿下难得来一次诗会,文轩定要讨教一二。这样吧,文轩出上联,殿下接下联,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