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曼忽而笑了,她瞧着李沙棠,语调悠悠,“是啊,无聊时顺手教你武艺。”
李沙棠没有讲话,她怔怔盯着桌面,稚嫩的脸上还藏不住情绪。
她在怨她,怨她毁了她的家。
高晓曼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她立即起身,快步离开房间。却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她听见自己的小徒弟说道。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你不是这样的人。”李沙棠顿了顿,继续快速说着,“萧夫人只有几年寿数了,你以后要是没处去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收留你。”
高晓曼唇边溢开一抹笑意,她没回话,只是离开的步子稍稍慢了些。
几日后,他们一行人便准备行囊,即将离开平溪镇。
李沙棠不想整理行囊,便溜达到崔杜衡的住处,敦促他快些收拾。她一踏进院门,就见院里的婢女随侍被清空,只剩他住的那间房窗门紧闭着。
她眼珠子一转,悄悄打开一扇窗,一下翻了进去
——然后与崔杜衡大眼瞪大眼。
“你怎么老是喜欢翻窗?”崔杜衡面无表情瞪着李沙棠,“下次请走正门,谢谢!”
李沙棠讪讪笑着,随后小退一步,目光又瞟到崔杜衡的书桌上,那里放着一张密密麻麻的宣纸。
“这纸上写了什么?”李沙棠指了指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