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萧夫人已经在咳血了,她幽幽盯着崔杜衡,双唇翕合许久,就在即将出声的那一刻,她听见一个小姑娘说道:“您中毒了。”
她恍惚看去,就见那个小姑娘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您中毒了,中毒不浅,但我能治,不过您顶多再多三年寿命
”
李沙棠字字句句地说着,她忽视周身众人的眼神,盯着萧夫人,字字泣血:“您愿意治吗?”
高晓曼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拉开李沙棠,低斥道:“我知你心中不好受,但你不能胡来!”
李沙棠笑,她盯着高晓曼的眼睛,缓声道:“我们赌不?我治好萧夫人,你便把你腰间的刀赠与我;我要是没治好萧夫人”
“你便拿这把刀杀了我。”
“你疯了!”高晓曼被气笑了,“你明知我不能杀你”
“现在不能杀,不代表以后不能。”李沙棠笑得毫无温度,“赌吗?”
高晓曼回过味来,她眯眼看着李沙棠,忽然道:“你认出我来了?”
李沙棠冷冷道:“你才发现吗?师,父!”
高晓曼盯着李沙棠,终是笑道:“你长大了。”
说罢,她摸了摸腰刀,终究叹道:“也罢,你意已决,我也不拦你,你自便吧。”
李沙棠抿唇,转而看向萧夫人,问道:“你要治吗?”
萧夫人目光掠过崔杜衡,转而看向李沙棠,柔柔笑道:“小姑娘愿意医治,妾身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