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怔,随后落寂道:“他是我爹。”
李沙棠点点头,难怪她觉着这妇人说话有条理,不似一般村妇,原来村长是她爹啊!
崔杜衡不轻不重地瞥了李沙棠一眼,随后轻咳一声,“婶子继续说罢。”
妇人面色一僵,他竟然叫她婶子!她心生不满,可又被引起了话头,只好草草道:“后来杨老爷执迷不悟,河神就降下诅咒,将杨老爷一家咒死了。这杨家塘也因此成为杨家村的公共财产,村民纷纷贺喜。”
说罢,她面色淡淡,就准备绕过二人离开。
李沙棠往前跨一步,拦住妇人去路,嬉笑道:“那姐姐怎么把我认成河神了?”
妇人不敢与李沙棠对着干,又见她叫自己“姐姐”,便也松了口,解释道:“几日前,有一道士突临我家,说是河神异动,让我爹前去查看。结果那一晚过后,道士溺死在这池塘,我爹也失去踪迹了”
说到这儿,妇人眼里已经蓄满泪珠,显然伤心极了。
李沙棠得了消息,又见这妇人如此模样,便不再拦她,随她小跑离开。
“你这人真不会说话!”见那妇人走远,李沙棠睨着崔杜衡,没好气道,“白瞎了你这张脸!”
崔杜衡摸摸鼻子,眼里闪过几丝得意。
“咱们去瞧瞧杨老爷的宅子不?”李沙棠转着眼珠,兴奋道,“像这种凶宅,通常可以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