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掐着手指算了算,发觉她现今就是穷光蛋一枚,没任何逃离资本。
况且她自小混迹军营,区区小贼应该难不倒她。
等她破了这案子,不仅能巩固此地治安,还能获得银两
李沙棠光是想着,眼里就冒出光来。
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那两个壮汉没多久就吃完走人了,李沙棠发现他俩走在路上都勾肩搭背,似是在分享更绝密的消息。
她犹犹豫豫好半响,最终还是拍了下崔杜衡的肩膀,低声道:“去瞧瞧不?”
崔杜衡慢吞吞地啃着烧饼,眨眼道:“瞧什么?”
李沙棠把眼一瞪,呲牙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崔杜衡有武功,李沙棠前不久才发现的。她刚醒来那会儿迷迷瞪瞪的,见他面色青白还以为得了什么绝症,连拍他一下都不敢。
可谁知这厮病殃殃归病殃殃,该偷听时却没有放过任何人。她不过在他咳嗽的时候,小声哔哔他一句“痨死鬼”,他那双阴森的眸子就立马看过来,还给她笑眯眯地来了句:“痨死也比蠢死的好。”
她说人坏话自是心虚,可这狡诈的崔三显然也没甚么好心思!
“那我再考虑考虑。”
过了好半响,等崔杜衡将那口烧饼艰难地咽下去后,他才给了李沙棠一个敷衍的回答。
李沙棠撇嘴,她直接转身走人,再不理这讨厌鬼。
李沙棠本来都要放弃查案了,这崔三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她又不好劳烦年纪颇大的赵管家。
再加上她越在此地逗留,她被阿爹逮到的可能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