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可能也不想呆在中原了,远走他乡了。”
“为什么?”
她直言了当道:“难受。你的好儿子把外族当牲口看,他对我现在这个样子,嘴上说爱,却连碰都不碰了,反正当初也是凭借可怜巴巴的姿态和美惑他的,他对我早晚也是厌弃,我还是走吧。”
“当初穆卫祈这么对你,都赶不走你,穆沧钧未伤害你半分,你就想自己走了。我以为你会眷恋他一点,没想到没有半分留恋。”
她不屑不在乎道:“当初我的未婚夫多老实的人呐,还能为我起兵造反,我都不在乎。他现在做的一切算个屁。我压根看不上。”
长乐偷听到这个话,实在忍不住笑了,原来母亲也不喜欢哥哥,她还是爱父皇,父皇和母亲才是天生一对。
“南玉锦,我来问要一些药,我要天底下最浓最烈的情药,你有吗?”
“我有。”
吕宣眯着眼睛,歪着头,不怀好意笑道:“你独居深宫,还能有这个药。这深宫寂寞,找个干净男宠做个消遣,谁都不会怪你。守了这么年寡,不寂寞吗?”
“你寂寞吗?”
吕宣撇了撇嘴,摸了摸胸口道:“变这副鬼样子了,就像男人突然变了太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南玉锦从柜子里拿了好多瓶药,对她道:“这是我所有的,你全拿走吧。你用这些药是给穆沧钧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