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一紧,以为自己的举动惹恼了她,连忙解释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即便对旁人有好感,也不过是因为她们有几分像你。

吕宣依旧推搡着他,太子虽不情愿,却也只得稍稍退开,只是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扣在一起。

太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垂着头,神情恍惚,像一头求而不得的忠犬,满眼失落,却只能默默坐在原地,任由思绪纷乱。

“你给我带了什么吃的。”吕宣看他不知道在那里叹什么气,只能主动问道。

“消暑的冰饮子。”

“那还不拿给我,你怎么总是忘记正事。”

晶莹雪白的冰酪上盛在青瓷碗里,太子拿着银制小勺一点一点喂给吕宣。吕宣心安理得享受着太子的服侍。

“我托人在江南买了一栋宅子,四周已经种满了竹子,那是个消暑的好地方,娘娘要是添置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就是。皇宫苦闷压抑,我都不爱住,想必娘娘也想出去透透气,将来有机会可以去那边小住几天。”

“将来有机会?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娘娘何出此言?娘娘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不像父皇。”

“嗯?你当然不知我和你父皇虽然不是同年同日生,必然会同年同日死。将来我是要和他殉葬的。”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

“怎么不可能,你爹亲口对我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